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弗兰克
文手
马文体质
本体沙发
人是具有逆向思维的杂草
I hate this never-ending sky.

© D.I Lope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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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我们在学院里都称他为“罗伯斯庇尔”,但是这没有什么特殊原因,几乎所有学过人类旧史的学生都喜欢这么称呼他。因此,我在人文学院里所处的小组叫做“法国大革命”组。

我与他同宿,一起度过了悲剧的五年学院生涯。我记得他的姓氏是艾伦卓奇,名字大概是赛德斯特什么的,我记不下来,参宿四的口音真的很像旧时大不列颠联合王国的苏格兰口音。

他在熟人面前暴露着自己的喜怒无常,常把“灭绝”和“死亡”之类的词汇挂在嘴边,一定程度上的的确确和我很像。但他在外头却是热情阳光的好学生,一颗心甘情愿的定时炸弹就稳稳当当地坐在教授和同学面前。他看起来真的很疲惫,只有我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,可我真的不是一个出色的知心朋友——嗯,也许我知心,但绝不是合格的朋友。

“下次坐虫洞列车的时候,我希望搞一场自杀式爆炸。”他那时在写毕业论文。

-“这很不错。”我说,“但是你想想,每年都有不一样的大爆炸,最终能够记住的人又有几个呢?”

他沉默了一会儿,转头看向我。

“你有什么长久之策吗?”

-“人终有一死,但永生的方式是成为他们的梦魇。”我笑了笑。

我原以为这是个玩笑。最终罗伯斯庇尔去当了宇宙海盗,于今天23时53分劫持了我的飞船。

嗯,我得跟他谈谈,这真是太震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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