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wlCity/DT/DW/APH/GoodOmens
弗兰克
文手
马文体质
本体沙发
人是具有逆向思维的杂草
I hate the never-ending sky.

© D.I Lope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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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生活实在是一个恶心的过程。”


罗伯斯庇尔发出他经典的卡齿轮的声音,额头一下一下地撞着门。


“一些人,一些事,一些环境。没人说它不恶心。”我试着模仿了一下那种声音,继续说,“你可以在校庆的时候表演这个。”


“校庆?谁会喜欢校庆呢?”他没有停止撞门。


“没有人会喜欢,那是一个可以轻易遗忘的节日活动。”我说。


“好吧,那真的是在安慰他吗?”声音从我桌子斜对面的方向响起。


这时,卢梭决定从床上跳下来,阻止罗伯斯庇尔继续撞门,但似乎搜肠刮肚也找不着比较漂亮的安慰话,于是他说:“杀掉那些人,解决那些事,改变那些环境。”


“简洁有力的办法,很有安慰性。”我评价道。...

买了好多书刚准备吃土,看到DW又有新书预售,还是10和玫瑰。
做了这个表情包,我真实死亡。

我称他们为“隐形暴力者”。我说。语言就是语言,跟所谓的本质——比如正义与非正义,没有什么必然联系。


为什么这样说呢?我们明明可以用观点的不同来区别他们。电脑说。


什么观点?学术观点吗?我问。你想想看吧,并非如此,那些都是毫无意义的闲碎言语。因为信息之间隔着一道匿名墙,所以隐暴者将对方同化为隐暴者,使得吵闹成为主流,言语正确也不那么重要了,要求他们客观几乎做不到。此类语言就是语言,跟所谓的本质没有什么必然联系,除浪费时间以外,再激烈的争斗不具有任何意义。


思想碰撞是难免的。罗伯特说。不然你就得避免跟别人说话了。


我正为此努力。我看了看身边的人工智能,半开玩笑地说。说真的,...

不同点在于,有的人天生智商超群,有的人天生力大无穷,还有的人像我一样天生平庸无奇。我说。这是宿命,后天努力也还是另一种宿命。


如同我们早就被编好了程序一样。罗伯特说。比如说,我生来就是科研型机器人。


嗯,很好的比方。所以,不要和我谈什么“一生中无限种可能性”,我们做的事情明明是注定的,还偏爱给自己画无数条斜杠。我说。我搞不懂,如果地球真的想迅速发展,为什么体力工作者不进化出更强壮的四肢;为什么脑力工作者不让限制大脑发育的脑壳退化?蚂蚁、蜜蜂和月球人,这才是最高级的分工合作。太奇怪了。人们明明不一样,却长得几乎一模一样:一个脑袋,两条胳膊,两条腿。


我挺喜欢威尔斯的书。电脑插嘴...

虽然我们在学院里都称他为“罗伯斯庇尔”,但是这没有什么特殊原因,几乎所有学过人类旧史的学生都喜欢这么称呼他。因此,我在人文学院里所处的小组叫做“法国大革命”组。

我与他同宿,一起度过了悲剧的五年学院生涯。我记得他的姓氏是艾伦卓奇,名字大概是赛德斯特什么的,我记不下来,参宿四的口音真的很像旧时大不列颠联合王国的苏格兰口音。

他在熟人面前暴露着自己的喜怒无常,常把“灭绝”和“死亡”之类的词汇挂在嘴边,一定程度上的的确确和我很像。但他在外头却是热情阳光的好学生,一颗心甘情愿的定时炸弹就稳稳当当地坐在教授和同学面前。他看起来真的很疲惫,只有我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,可我真的不是一个出色的知心朋友——...

你好,我是弗兰克·默尔索·洛佩兹。
星鲸号船长。
一个破写东西的。
马文体质,不擅聊天,喜欢睡觉。
上辈子可能是人工智能。
人类只不过是具有逆向思维的杂草。
至于我,我无非只是一个飘在宇宙里的烂人,是我脑残故事中无所不知的叙述者。
没什么特别的。

CHARAT YOCO
沉迷捏人…

无敌喜欢这个场景。

《圣诞入侵》
刷了好几遍…我永远喜欢他的笑容。

这两个人是什么大可爱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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