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wlCity/DT/DW/APH/GoodOmens
弗兰克
文手
马文体质
本体沙发
像杂草,不像苇草
I hate this never-ending sky.

© D.I Lope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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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还是跟自己寿命相仿的生物待在一起吧。我说。

电脑沉默了一阵。

若是不出意外,我和罗伯特还能运行一千年之久。电脑格外严肃地说。况且,你认识的人也没几个是地球人,什么奥斯泽格、参宿四、卡戎,他们都相当长寿。

我翻了个白眼。

我没说这个。我说。我是指我不养小动物这回事。

…跟真正的生物相处就这么难吗?电脑问。

我点点头。

我不知道艾伦卓奇肩上那两个飘浮的立方体是怎么回事,也许它们可以定时冒出一支针管来,给他注射抗思维生成素。他像审讯犯人似的,在我面前来回踱步,一大堆信息窗跟在他的身后,与断头台分支队长保持不间断通讯。
“艾伦卓奇…呃,罗伯斯庇尔,我们只是在聊天。”我提醒道。
他忽然面向我,惊醒般掐住他自己的脖子。
“是吗?好像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 格利泽把最后一个彩灯递给我,我把它安装在不太显眼的角落,然后拍拍手上的灰尘,从桌上跳下来。


        “可以走啦。”他说。


        我丢下志愿者帽,和他一起走出礼堂。


        “就这样回去吗?”我问他。


     ...

十分想要小克的手表了。

《杂草回生》

·航行日志

·D7M7 暗物质时代第21个太阳年

        (你干嘛不给对话加引号?电脑问。

        我没看到键盘上有。我回答。我以为只能加特殊号,可我写的对话并不特殊,还都是脑残。

        其实,呃。电脑吞吞吐吐地说。你把键盘界面往右划就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...

“我真是,无法想象-”艾伦卓奇接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我最好竖起耳朵认真听,“你看看我,有时候挺正常,有时候又是这副消极的模样。我从来就是一个自卑的人,不相信希望,不相信奇迹,不奢望从超自然中求得什么。可是能力不足,我所有的想法全都止步于此。我尝试改变,用现在的乐观逐渐取代一年前可怖的忧愁。我妄图以参与活动和社交来改变自己的怯弱,但心有余而力不足,现在看来我仍旧对它们过敏。我喜欢所有人,在乎所有人,回报你们关心的唯一办法就是继续乐观。可我做不到。我做不到克服这样的压力。纵使我得到一点点自信,最终也会加倍地毁灭。几乎没有人可以理解这样的矛盾体,群居动物永远需要顾虑他人的感受,遗世独立早已不被大众所

阿波菲斯科学院每年都会举办一场“心视战”,简称MRW,主要通过阅读大脑、击垮人的世界观,从而击败对手,百分之八十的失败者在赛后会出现脑萎缩的症状。这是继激光武器潮流之后的新型冷战,暗物质时代的肉体重组是打响指般的事情,想真正消灭一个人,直取大脑要更彻底得多。不过,学院赛的毁灭程度不太一样,毕竟练靶场是不会死人的,顶多头痛几天,严重的痴呆几个星期罢了。

还有一件很好笑的事,MRW不是给人看的——它是思维对决,人们仅看得到结果,只有参与其中的人才能知道这场比赛发生了什么。因此星际比赛资料都由参赛胜利者口述而得,可信度不是很高(败方早已口吐白沫,无法说话了)。然而,科学院有自己赚钱的办法,只要花费...

新版的Scrooge太可爱了,我真实爆哭。(他不是一直都很可爱吗)
Scrooge McDuck发动技能:遗产威胁。
“要是我们输了,财产就没你份了。”
D:“?”
这集真的好可爱啊qqq

“生活实在是一个恶心的过程。”


罗伯斯庇尔发出他经典的卡齿轮的声音,额头一下一下地撞着门。


“一些人,一些事,一些环境。没人说它不恶心。”我试着模仿了一下那种声音,继续说,“你可以在校庆的时候表演这个。”


“校庆?谁会喜欢校庆呢?”他没有停止撞门。


“没有人会喜欢,那是一个可以轻易遗忘的节日活动。”我说。


“好吧,那真的是在安慰他吗?”声音从我桌子斜对面的方向响起。


这时,卢梭决定从床上跳下来,阻止罗伯斯庇尔继续撞门,但似乎搜肠刮肚也找不着比较漂亮的安慰话,于是他说:“杀掉那些人,解决那些事,改变那些环境。”


“简洁有力的办法,很有安慰性。”我评价道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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