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弗兰克
文手
马文体质
本体沙发
人是具有逆向思维的杂草
I hate this never-ending sky.

© D.I Lope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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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ot Air Balloon

        现在,鸟群在我们头顶上盘旋。

        童年最开始的地方也是这番姿色,那个时候我还在教堂的义卖会上推搡着其他的孩子,只为买一只个头很小的白色降落伞。不过,与其说是降落伞,不如说更像塑料袋。我忐忑不安地向织布工的女儿要了一些棉线,弗朗索瓦丝找来了一个轻篮筐。女孩的手的确灵巧,她将棉线与降落伞缝在一块,还用多出来的线在降落伞上绣了一朵小花。我一边给那朵花给予差评,一边给篮筐打结,我们之间的相互嘲弄成为了一段小插曲。
        接着我划燃一根火柴。

        “我宁愿活在梦里!”我面对气流大喊。
        成为孟格菲是我毕生的梦想,如果这场热气球飞行能够顺利进行,那么小时候的自己该为此引以为豪了。我感觉像是做梦,人悬在天空中,实际上是悬在幻想中。因为触摸天际和云只是一脚尖的事情了,在确保不摔下去的前提下可以倾身拽住一把风或是一朵云。
        平时在地面上行走,俶尔有几只鸟从头顶上飞过,最先注意到的是地上移动迅猛的黑色影子,然后才会撞见极富生命力的飞行员,人的目光追随着它腾空、翻转,以光线消失在高楼身后而收尾。就连蝴蝶、蜜蜂、苍蝇,它们的影子也得以落在大地上——它们是活着的。
        谁不想飞行?

        索瓦丝正忙着翻手里的飞行手册,同时竟然还有闲情来笑我。
        “好啦,你也是老男人一个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但哥哥我还是十六岁的那颗心呀——阿姨。”我故意捏着嗓子细声细气地回答她。索瓦丝扬起她的嘴角,默不作声地用卷起的手册狠狠敲打我的脑袋。我夸张地想要逃开,却猛然想起我们正待在热气球上!
        “我预计我们会降落在一块平野上,运气好的话,能欣赏一下勃艮第的黄昏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可在这期间,我们有什么事可做?”她好像停下来回忆了什么东西,转了转眼睛然后盯住我,“以前你的脑袋瓜里装的东西可多了。弗朗茨,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!”
        “你记它们干什么?”
        许多焦黄色的记忆碎片一时间涌入我的大脑,我清晰记得我在钟楼上指着远处的树大吵大闹些什么“抛掉沙袋,起飞!起飞!”、“紧急状况!芙兰,我们的热气球要撞到大松树啦!”。
        我窘迫地摸了摸下巴。
        “不过,我还是很乐意去喝五湖四海的水的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就像柠檬水。”我接了她的话。她吻了吻我的侧脸。

        风意外地变得有点冷,我把外套脱下来披在索瓦丝身上。勃艮第的美景尽收眼底,我几乎能想象到大自然是如何把这里整理得有条不紊。
        人在一个地方待久了,自然会有一种迫不及待改变生活状况的念想。可等到了那个地方一阵子,才知道故土难离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有点想到回地面上去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很快。我也是。”
        她听我这么说倒有点惊讶,但是她没有过多的疑问,而是把双手伸出柳条筐与清风相拥。风带着我们到了远方,我和她仍旧忘不了巴黎,忘不了我们脚下的路。这时我的外套从她身上滑落下来,我行我素地冲进天空。索瓦丝惊叫一声,最终无可奈何地朝我做手势。我笑嘻嘻地摇头。
        “别管啦!”

        热气球是一场梦,但我现在想要亲吻地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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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又来写双法了。听着Adam老公的Hot Air Balloon写完的,怎么能够这么好听啊😭😭??怒求OC同好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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