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弗兰克
文手
马文体质
本体沙发
人是具有逆向思维的杂草
I hate this never-ending sky.

© D.I Lope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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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双法】(随笔)

#青年设#

我是在图书馆里遇见她的。
她不同于别人,不论是外貌还是气质。可以用毫无瑕疵来形容。
她总是穿着一条长裙,似乎还带着一缕花香,昨天是紫罗兰,今天是百合花。盘发戴花,朴素却丝毫不失华丽。
我去图书馆的时间开始变得频繁,由周末转至一周六天。一部分是对知识的渴求。一部分——当然,我不想与你们分享。
她几乎每天都去那里。

那天我们不约而同借了卢梭的《忏悔录》,我站在她的后面,腾出手整了整衣领,抚平外套上的褶皱,接着鼓起勇气探过头与她搭话。
“女士,您也喜欢看书吗?稍等…原谅我的突兀。”
“阅读是人生中不可或缺的。”她抱着书本转头看清我的面容,随之冲我微笑,起初我以为她是冷若冰山的维纳斯,没想到她是一位善解人意的雅典娜,“我似乎每天都能遇见您……”
“缘分是一样奇妙的东西。”我不经意打断她的话,但随后蓦地意识到自己的不是,以至于我想找个地儿躲起来。
好似,我所有的话在她面前就会原形毕露,特别是随口就会滑溜出来的情话。

正当我脸颊发烫,体验着从未有过的狼狈时,她摇摇头表示不介意,继续她的提问,“先生,别紧张。看起来您着实是言辞流利的人——当然啦,这只是个猜测亦或是玩笑。您的姓名?”
“弗朗西斯。”她说的一点没错,并且带上了褒义词。我如释重负,随后对上人清澈的紫罗兰眸,及时补充了一句,其中颇有点自豪,“自由之意。”
她抿嘴一乐,饶有兴趣地朝我眨眨眼。
“别太拘谨了,兴许我们能成为文学上的朋友。我是弗朗索瓦丝,目前在自家的花店工作。”
“乐意至极。”我死命抑制住心中的火花,伴着平时的微笑,赞同似地连连点头,“我空余时间就来图书馆滋润我的灵魂。”

这时候坐在前台的图书管理员满脸阴云,便拿起旁边的书本敲敲桌子。索瓦丝转身连忙与她道歉,在进行借书手续的过程中,她朝我招招手。
“弗朗西斯?最近我不会来图书馆了。你平时可以来花店找我,巴纽市谢尔盖.普罗科菲耶夫街2号——回见。 ”
她办好借书手续便转身离开,头也不回。
“我该去掰雏菊花瓣了。”我望着她的背影嘟囔了一句,然后自嘲性地露出微笑,半晌恢复常态。
“好吧,回见。这是我遇见的最美丽的意外。”

---

周末来临,我恰逢没有别的事预约,忽然想起了图书馆的那位姑娘。
我穿了一件新外套,我忘记它是什么时候就搁置在衣柜里的,只是觉得这样的穿着更体面一些。我顺手捎了几张揉皱的纸币放进口袋里,顺便清点了一下将要带去的书籍。备忘录,手机,钥匙,一切安排妥当后即刻出发。

“巴纽市谢尔盖.普罗……”我如同念着绕口令,寻找着人所说的花店。不熟识线路,漫无目的地寻找简直是大海捞针,不出一会儿就气馁了。我至今无法理解自己的倔,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找着地方。
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。我气喘吁吁地站在花店门口,透过半掩着的玻璃门看见了她的影子。弗朗索瓦丝,她正在包装花束。她没有注意到我,只是专注于手头的工作,熟练轻快地给玫瑰花卷着粉红色的包装纸。从侧面能看见她高挺的鼻梁,以及深邃的紫罗兰眸,头发如往日高高盘起,只留下耳边两缕卷发。隐隐约约还能听见缪斯在轻声哼着歌。

我不好意思去打扰她,最终还是弯曲起食指,用指关节轻轻叩响玻璃门,以声音传达进门的请求。
她朝声音的来源看去,看向我。表情的变化很是丰富。疑惑,后是犹豫不定,最后恍然大悟。她站起身子,随手放下玫瑰花,用她天生具有吸引男性的嗓音开口:“让我猜猜是谁——弗朗西斯,快进来吧。”
我身体一颤,拉开玻璃门轻手轻脚地踏进来(在这儿,我没有图谋不轨的意思)。
“中午好,女士,许久不见。”
嘘寒问暖了半晌,两个人又陷入了沉寂,我想开口说点什么来掩盖目前的尴尬。可是她隐藏着的热情率先打破僵局。
“好啦,让我们来聊聊…开动你的脑筋,弗朗西斯。”她垂下眸子看了眼我的背包,随着裙摆转动轻盈地转身,快步走到独脚原木桌前,把那一篮子玫瑰转移到了别处,将原本凌乱的桌面霎时间清理得干干净净。仙女,挥一挥魔棒就能将杂乱一扫而光。

正当我意识到自己带了些书过来,她已经泡了两杯速溶咖啡摆在桌上。我从未感觉自己如此迟钝,给我们授课的初中老师夸赞我的“伶牙俐齿”也没有什么意义了。
“抱歉…”我拿食指碰了碰脸颊,坐在人对面的椅子上,“我今天有些恍惚…呃,可能是没吃早餐的缘故。”
“不要紧。”她倒是没所谓地朝我微笑,“我……怎么说,差不多。同病相怜。”
行了,弗朗西斯,发挥你的男性魅力,别再陷入尴尬的境地了。我暗自祈祷,再次发话:“索瓦丝,我是说,女士。虽然我们只是几面之交,说实话,您就如同包法利夫人……”
“可惜的一点,她的结局并不如意。”
毫无疑问对方是在拆我的台,而且是用十分委婉的说辞而不是“她死了”。我没有恼火,只是再次陷入窘境,意识到在她面前,每一个疏漏都可能成为她调侃的对象,好吧,一定程度上的绝望让我感到自己也是个笑话。

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用一种十分轻松的态度在我哑口无言之际轻笑出声。
“对不起,在我主意识尚未回来的时候说出了如此无理的话语,好先生,你没有错。”索瓦丝的瞳孔微微放大,接着停顿了一下,将她纤细白皙地手盖在我的手背上,安慰似的拍了拍,她继续说话,“朋友之间不需要什么隔阂。男女朋友亦是如此。”
我舒坦了口气,这就是莫名其妙的紧张感使我连连失误的原因。我张了张嘴,索瓦丝抬起食指抵在她的嘴唇上。

“嘘,别说抱歉。”

————

有仔细琢磨了一下人物性格。总之弗朗还没长胡子(…),刚出来打拼尚未具有丰富的阅历和完整的成熟气质,最多的大致是对未来的憧憬,所以会让人感觉在女性面前有些怯怯弱弱。芙兰能看出的几点是先天的举止优雅和年轻人的过分热情,放的开,没有什么拘束正是年轻人重要的一点。以弗朗为视角,两个都是极为普通的人物,一个是公司底层员工,另一个是开花店生意却不景气的老板。
小青年的爱情还是挺可爱的(x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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