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弗兰克
文手
马文体质
本体沙发
人是具有逆向思维的杂草
I hate this never-ending sky.

© D.I Lope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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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生活实在是一个恶心的过程。”


罗伯斯庇尔发出他经典的卡齿轮的声音,额头一下一下地撞着门。


“一些人,一些事,一些环境。没人说它不恶心。”我试着模仿了一下那种声音,继续说,“你可以在校庆的时候表演这个。”


“校庆?谁会喜欢校庆呢?”他没有停止撞门。


“没有人会喜欢,那是一个可以轻易遗忘的节日活动。”我说。


“好吧,那真的是在安慰他吗?”声音从我桌子斜对面的方向响起。


这时,卢梭决定从床上跳下来,阻止罗伯斯庇尔继续撞门,但似乎搜肠刮肚也找不着比较漂亮的安慰话,于是他说:“杀掉那些人,解决那些事,改变那些环境。”


“简洁有力的办法,很有安慰性。”我评价道。


看来,我还没介绍过“卢梭”。就像我们在学院称呼艾伦卓奇为“罗伯斯庇尔”一样,他也被这么理所当然地称呼着。他和我们同宿,且同在人文学院的“法国大革命”组里。很惭愧的是,我不会念他的名字(我不会念百分之九十的学生的名字)。


他是奥斯泽格人,看起来挺正常,相貌也不差,只是表面文质彬彬与内心激进暴力产生了极大的反差。


原本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这件事,直到所有人都听见他的阅览屏冲教授喊“我要杀了你!”,这直接导致他的心灵阅读课被停了半个学期。我在心灵阅读课上的成绩很差,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阅览屏上根本呈现不出我的想法,以至于教授一直认为我没有认真听课。我对他的评价很不满意,毕竟,要么我的脑子里真的全是废物,要么什么东西都没有。我更倾向于前者。


他,我觉得他是个很友善的人,至少待人如此,也许仅仅是表面上的(他不再跟我们一起上心灵阅读课),但也足够让人以为舒适。不得不说,卢梭做事情的方式很直接,总是一针见血,不说废话。逐渐的,追根溯源,他发现这一切都是人或者物自己在制造麻烦。


于是他的风格就变成了一架断头台,的确很见血。

有时候,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被叫做卢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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